那双军靴衬得她像小孩儿穿大人衣服一样,搭配那张清丽姣美的一张脸,走进来不久,便吸引了十多个男性的目光。
“你醒了。”姜犹嘴巴咀嚼着油条,咽下又喝了口甜热的豆浆,不耽误说话,边吃边说:“你睡了一整夜,医生说你的伤不严重,换一个礼拜的药就好了。”
郑鹜眯起眼,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身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姜犹将早已想好的措辞说了出来。
“昨晚啊,我吓晕过去了,等醒来时,发现你受了伤。见四周没有什么危险,我就把你送到医院。”她空出一只手,递到他的面前:
“医药费一共二十大洋,你要还我啊。”
姜犹还想完成支线任务呢,蚂蚁再小也有肉,一点积分都是她的命。随时不忘维持舞女人设,只想最后评定时能达到c级,那也有不少积分。
郑鹜:“………”
如果她没有那么心虚,也许他真信了她的话。
总而言之,她根本就不会说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郑鹜终于相信她不是命案凶犯。
虽说她不像舞女,行为举止也奇奇怪怪的。可她若是凶犯,昨晚就应该杀了他。而且最重要的是,思维缜密、智商高,反侦查能力强的凶犯,怎么也不可能是她这样连说谎都说不好的人。
“区区二十大洋。”
郑鹜乜了她一眼,冷嗤道。
他掀开外套,掏了掏口袋。
左边掏,没有。右边……哦忘记了,他出门从来不带钱。
姜犹手臂都伸得酸涩不已,食品袋里装的早点也都快冷掉了,也没见他掏出一毛钱。
她眼里没有半点嘲讽,只是发出疑问的声音。
“你不会是没钱吧?”
郑鹜:“哈?”
一袭深色军装的男人坐在不合气质的、简陋狭窄单人病床上,在听到她的话时,骤然站起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灰熊,平地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