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金属触感浸润皮肤,她被吓得一个激灵。
“干什么?!”郑鹜冷斥质问。
俨然是一副随时做好准备开枪的动作。
姜犹茫然地眨了眨眼,小声解释:“下巴痒,挠一挠。
末了欲言又止地问“……这也犯法吗?”
垂落在肩侧的长发随着走路,时不时蹭动颈项以及下颌皮肤,带来阵阵难以忽略的痒意。走了一路,她实在没忍住,所以挠两下止痒。
却没想到男人反应如此激烈,仿佛她做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事。
郑鹜额角重重一跳,英俊深邃的五官绷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起手枪,眼神凶恶,语气肃穆冷厉。
“不准挠!也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你。”
身为国家最年轻、凭借强大能力及心狠手辣站稳元帅权座的郑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反常,若是旁人,恐怕已经被他打断四肢,强行拎着去往警局。
然而此时,纵使他对女生千般万般怀疑,甚至已在心底为她罪名定性。依旧没有使用强制手段。
她穿高跟鞋,走路缓慢。一旦脚步加快,她就会摔跤。长腿阔步在旁边走着的郑鹜没有催促半句,余光时不时乜一眼她的鞋子。
“好吧,那我忍一忍。”姜犹叹息,窄长眼皮耷拉了下来,忍耐着手指不往下巴上挠。
还不能得罪男人,郑鹜掌握命案所有线索,往后也许要靠他破案呢。
郑鹜冷哼一声。
从‘丽都’后门出来,一辆国外进口的军用汽车停在路边。通体漆黑,在路灯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海城汽车不多,多得是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