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比划,‘你吃。’
姜犹嘴巴塞着,摆摆手道:“我多得很,你吃吧。”
林江塘走近一步,指了指巧克力,‘但这个只有一块。’
巧克力罕见,价格贵得离谱。除了富商,地方官员,没人吃得起。
姜犹见他执拗,便把巧克力掰成两半,放在他手心里。
“这下有两块了。”
做完这些,她转身准备继续寻找零食时,今天的江塘十分话痨,虽不是开口说话,但一直在她眼前比划手语,和她搭话。
“我啊,打算先回家一趟,我的姐妹在家里等我。等见完她们,再把鑫宁中学的事报道出去,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做的坏事。”
纵使时常被他打断找寻零食的动作,姜犹依然没有生气,耐心极好地回答他的问题。
林江塘比划的手指停了下来。
在昏暗屋子里,他面色苍白,腹部切割似的疼痛遍布全身,饶是痛得喘不过气,握在他手心里的巧克力仍然没有捏碎。
他惜若珍宝,捏在手心里。
不想让身边的人起疑心,他强忍着剧痛,继续比划手语。
‘昨晚阿犹你见到的小镇是什么模样啊?’
寻找有用物资的姜犹没注意到他手指的颤抖,回答道:“和我们之前住的城镇不一样,有一条河围着,老远看风景很好。等我带你一起去看,就知道是什么模样了。”
她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学校离家乡挺远。不过不像其他同学那样需要坐火车才能到,她坐牛车半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