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笑一声,叹气解释着不愿离开的理由。
来这里之前,他们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饿得吃草根,喝河水,受尽折辱欺负。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若是离开这里,离家乡有千百公里。一副残缺身躯,也无人会招他们工作。
“回不去了。”
他们站起身,已然认命。
姜犹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半晌,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
“我们走吧。”
既然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她也没有其他办法。眼下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再拖延下去,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
离开宿舍楼。
王雨溪回头看了眼,面色发白,鼻尖发酸。此时双腿都止不住的颤抖,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待在宿舍里的同学。
她性格是所有残疾同学里比较外向的,初次出远门的她,近乎和每个同学都聊过天,谈及家乡风景美食。她也幸运,纵使残缺,父母待她也十分的好。
“姜同学,真的不管他们吗?”
她声音有些哽咽,不舍来之不易的友谊,不舍同为残疾人的同学……当知道大多同学都死了时,她也是最难过的。
在她开口之后,又有几个同学跟着问。
都是自卑、未经黑暗的青少年。怀揣希望来到这里,尽管受骗险些丧命,首先担心的还是相处时间不多的同学。
姜犹脚步未停,回答:“自然不会。”
跟着一同走的同学们闻言,蓦然露出激动欣喜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