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我的肚子大吧,所以很能吃东西。”
说着她扯了扯衣摆,头顶洒落的光线如蜂蜜般铺在她的腹部,勾勒出紧致优美的马甲线。常常做家务,又帮爷爷放牛割猪草,她身体素质跟运动员一样好。
还没看两眼,就被旁边的林江塘匆匆扯下。他一张清隽昳丽的脸庞红得滴血,扯完衣摆,又不知所措地坐在一边,浓黑发梢也藏不住他红透的耳廓。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问。
林江塘微颤的手指比划了半天,都没比划出所以然来。
十七岁的姜犹发育良好,扯得太高,都能见到束胸的白布条。只不过,家中小孩太多,父母忙工作,疏于教导他们男女之别。
这也导致姜犹一直以来,对于男女之别并不看重。不然也不会在半夜听到哭声,就独自闯入男生卫生间里。
‘铃铃铃’
休息时间结束,到下午的修习时间了。
姜犹行动不便,走路没有他们快,落在最后。还有一个陪她一块儿走的林江塘,他上午表现极好,午饭五个馒头,在一堆学生里,属于中上水平了。
同为失聪的同学想巴结他,看见跛脚,一瘸一拐走着的姜犹,早已摸清所有学生水平的他,仗着她看不懂手语,对林江塘比划道。
‘她全班倒数第十,没多久就会赶出去的。不如丢下她,跟我们一块走,等到了二楼,互相也有照应。’
林江塘罕见地生了气,眉头微皱。不过即使是生气,他那张油画似的美丽脸蛋依然不起一丝一毫的威力,更像是小孩闹脾气,鼻尖粉白,瞪人的眼睛又圆又黑,仿若蹬腿的小鹿。
手指比划着:
‘不要’
不再理他,径自走过。深陷囫囵里的姜犹一脸莫名,快走到教室,见少年还在生气,便伸手扯了扯他袖子,张口道。
“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