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把牌位抱到怀里的啊?”
奇怪。
她记得睡前牌位还放在床头柜上的啊。
难不成是她有梦游习惯?
没有多想,重新把牌位放回床头柜上,她起床洗漱,给林同学送完饭,来到店里时,却看见面色越发苍白的小和尚。
他像是重症病患,走两步就会喘气一样,听到她脚步声,掀开薄白眼皮,黑眸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早安。”
姜犹看他样子都感到心惊胆战,“你昨晚又练功了?”
小和尚站起身,理了理略乱的僧袍,拍干净上面的灰,回答道:“练了一会儿,没打扰到你吧?”
姜犹:“……”
她吞咽口水,都练成这样了,竟然还关心有没有打扰到她?
昨晚姜犹睡得很好,一觉睡到中午,浑身舒坦。
“小和尚,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你看看你,气色都变差了。”要不是姜犹能见鬼,都会以为店里藏了一只专门吸人精气的女鬼。
宫鹤之虽看上去摇摇欲坠,但走路沉稳,不显半分羸弱。
他摆手回绝:“不了,我无事。”
姜犹只能由着他,开了店门。正要带着他去附近吃早饭,屋外天色骤暗,黑云密集,犹如暴雨前的平静。
她找了把雨伞,脚步刚踏出一步,手腕忽地被小和尚攥住。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