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道:“我不缺食物,我挺缺水的,这样吧,每天早上我会把一个空桶放在门口,你放满水,就当报答我了。”
有来有回,等同于交易,彼此都不会感到内疚,欠人情一样。
陈亮二话不说地点头答应,张口还想说两句,突然感受到一阵冰锥似的冷意,熟悉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他连忙让出位置,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恩人的丈夫占有欲超强,他以后还是尽量避免与恩人说话吧。
‘哐咚’
钢制大门关上。
……
只找到一包小青菜种子的姜犹在家里找不到锄头,随身空间里也未储藏农场工具。
洛轻舟得知她的意愿之后,用铁勺硬生生在院子空地耕出一片菜地。
“这样可以了吗?”他身上的衣服沾了泥土,污黑凌乱。丝毫不影响他极具冲击力的精致脸庞,干净的眼睛弯起漂亮的弧度。
姜犹走过去,握着纸巾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泥碎。
心里觉得他熟悉。
仿佛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她又忘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以了。”
微风吹起少年柔黑的头发,擦拭时无意到他玉质般微冷润白的脸颊皮肤。似乎有无数缠人的钩子缠住了她的手指,等她看过去,又没有。
姜犹收回了手,正准备弯身去种青菜时,面前的洛轻舟忽地蹲下身,在她脚踝处揪出一段灰白蠕动的菌丝。
“怎么啦?”她低头也只能看见少年黑黢黢的发顶,看不见底下发生了什么事。
洛轻舟面无表情地碾碎那些菌丝,片刻站起身,眉眼柔润。
“有虫子,我拿掉了。”
白菌钻出泥地,不断缠着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