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她说:“我父亲要见你,你想见吗?不想见的话,我就自己去见。”
他话里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在征求询问她的意见。
姜犹自然是要见的,她来别人家里住了这么久,起码醒来要给人家报个平安。
她忙摇头:“我想见的。”
……
穿过长长走廊,来到一间卧室里,见到了陆家的家主,陆袁山。
陆袁山躺在床上,厚厚被子盖过他的肩膀,床旁围着纱幔,他的身影隐隐约约。
只听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小九的同学来了吗?”
陆津渡回答:“嗯,她在我旁边。”
姜犹礼貌打招呼:“叔叔您好,我叫姜犹,是陆津渡的同学。”
里面咳嗽了几声,她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药味钻入鼻腔,仿佛停在她的舌头上,能尝到苦味。
陆津渡的爸爸似乎病得很重,说句话都困难无比。
聊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出了卧室。
陆津渡道:“我父亲重病已久。”
他似乎已然接受了父亲重病难愈的事实,说话时,脸上没有其他表情。
姜犹微愣,忍不住问:“那你母亲呢?”
陆津渡伸手挠了挠脖子上的黑纹,如实说:“死了。”
黑纹颜色变得有些深,他挠得力度加重,很快挠出一条条血痕,没等他往上挠,一只手伸过来,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麦色皮肤的手背,上面交横过几条疤痕,手心传来的力度让他无法挣脱而出。
第98章
女a男o:只闻得到他的信息素(20)
颈部缠绕的黑纹犹如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带来滚烫的痒意。伸过来制住他动作的手心温度略低,离得近,陆津渡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大地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