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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游逾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半。堆在洞口的木柴被推开一个可以出去的口,身边的人不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几不可闻。
他瞳孔微缩,连盖在身上毛毯都顾不上,扶着墙站起来,昨晚刚标记,小腿绵软打着颤,往前跌去。
刚到洞口听到动静的姜犹拨开木柴,当看到这一幕时,急忙走过去,搀扶住他的手臂,稳住身体。
“游同学,你怎么了?”
游逾对她的依赖近乎到了偏执地步,只是醒来没见到她,他情绪低落得窒息。
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传导到手心的温度,才缓缓抚平他不安的心。
他明知这样不行,但依然甘之如饴。
只是碰一下她的手而已。
“答应过我的。”他忽然道。
姜犹呆愣地‘啊’了一声,没听懂他的话。
“答应我不再唤我游同学。”少年垂落的浅蓝色发丝很软,无意碰触到她的脸侧,带来丝丝酥麻。
姜犹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他脸色停留,背脊僵硬,喉咙干涩。
“我太着急,忘记了。抱歉,游、游逾。”
怎么一个男孩子的头发会这么软?怎么她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听着她胸腔里飞快跳动的心脏,游逾耳尖微红,站稳身体,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指,手心濡出热汗,微微蜷紧。
“你出去做什么?”
姜犹如梦初醒似的吁了口气,从口袋拿出一个个肥硕的野果,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野果表面越发鲜红,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我找早饭去了,围着洞穴外面转了一圈,发现了好多结出果子的果树。放心我尝过,果肉很甜,也没有毒。”
她特意找了个湖泊仔细洗了一下,书里说过游逾有点洁癖。
游逾看着递到面前,像软桃一般的红果,眼皮微掀,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
他以为她因为昨晚的事,不愿意再和他一起,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