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岸眉眼依然含着笑意,一如初见时的儒雅清俊,令人难以起半点反感。
“再说在这个时代,并未规定一定要一夫一妻制,明年我上任,也会推崇两夫、三夫一妻制。”
“所以你不用有心理压力。”
姜犹被他两句话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湛白撕破温和纯善的外表,猝然站起身,急不可耐地打断:“你他妈要不要脸?”
哪里有人把插足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还两夫三夫一妻制,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湛白一点也忍不了,亟待冲过去就要跟他决一死战。
“湛白!”姜犹喝止他杀气腾腾的架势,抬手苦闷地揉了揉眉心,片刻,她对他道:“你先出去。”
湛白瞳孔骤缩,朝她看去,眼尾通红,如水墨画般的眉眼掠过一抹受伤。
“出去!”她一字一顿地重复。
湛白眼眶瞬间被水雾笼罩,攥紧手指,委屈到了极点,紧抿嘴唇,尾音裹着一丝颤。
“行!我走。”
说完,他挺直背脊,一步步走了出去。
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这一年谨小慎微,她说什么他都听,连人都不杀了,得到待遇是什么?
呵。
一点也不值得。
女人?不过是花言巧语、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