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犹背着人到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他们目光纷纷扫过她及她背上的人。
“老板住店。”她无视那些人探究的目光,说道。
老板是一个打着赤膊的中年男人,胸口除了刀疤枪疤,还有一条狰狞的纹身。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但他笑容憨厚,毫无恶意。
“两人吗?”
“嗯。”
老板道:“两人五十。”
价格过于便宜。
姜犹付了账,旋即背着人上楼。
夜晚边境危险重重,黑兽容易聚群,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人会出去。
她也打算等白天再走,而且旅馆还能租车,她想租辆车去往海港。
……
“一个瘦弱的羊脚,一个看上去就很弱的女人。咱们好久没见过女人,反正老板也不管,等会儿上楼抢了女人,再杀了男的。”
一个端着满满当当啤酒杯的男人坐在角落里和同伴说,眼里恶意浓郁。
旁边生着白斑的同伴笑了笑:“女的让哥几个今晚开心开心。”
边境最缺的就是女人。
旅馆来的人大多是亡命徒,老板管不了那么多。
……
来到住屋里的姜犹并没有听到楼下那群人的对话,打开灯,老式灯泡电压不稳,时不时闪动。
木质地板黑漆漆,踩上去油黏不适。生着锈的铁板墙凹凸不平,屋里除了一张床,就没有其他了。
怪不得那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