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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牵手啊?她什么时候牵手了?碰她手?谁碰她手了啊?

还有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明知他可能又在伪装,姜犹听到哭声,仍然忍不住想起‘白盏’。

在她出神一空隙,方才还在床沿哭的湛白陡然爬到她身旁,正托起她的手腕,探出殷红舌尖轻轻舔着那片皮肤。

湿热粘腻,好似蟒蛇吐着芯子,带来些许不适。

姜犹恍然回神,猛然抽回了手腕,惊愕地看着依依不舍,舔着唇畔的青年。

手腕那块皮肤都红了。

“你、干什么?”她表情完全懵住,藏起手腕。呼唤他的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湛白!”

然而湛白清醒得很。

二十多年来,都没像此刻这般清醒。他不想任何人靠近、触碰她,只是单纯的笑,他都会——嫉妒。

湛白终于知道之前灼烧着心脏的感觉是什么情绪了。

是嫉妒。

他嫉妒所有接近她的人。

……

“砰砰”

心脏跳得很快,唇齿间残留着她肤肉散发的雨后清冷气息,萦绕不散。

后脑忽然传来疼意,他丧失意识,阖上眼晕了过去。

收回手的姜犹见状松了口气。

目光落在房间窗户上,一缕光线倾洒,快到早晨了。

等实验室的人过来接他,姜犹就不用再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