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一走,聚在一起的研究人员不由八卦起来。
“主任旁边的女人是谁啊?看她军服好像是边境管制者。”
“主任对她好热情啊,这还是咱们高冷,眼睛里只有实验数据的主任吗?”
……
逛了一会儿,姜小小接了一个十万火急的电话,只好让姐姐在休息室等自己。
“姐姐,我马上就回来。”
姜犹颔首:“去吧。”
休息室门阖上,陷入安静。沙发柔软至极,她一坐下,便感到一阵困倦袭来。
这段时间很疲惫,她休息的时间很少。
姜犹手托着下巴,胳膊抵在沙发把手上,很快沉沉睡去。
……
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的她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停留在她的脸庞。
姜犹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六年时光,少年样子没变多少,眉骨到鼻梁起伏堪称完美,骨相绝佳,眼尾微挑,浸着浅浅殷红,美得至极,艳到秾丽。
正抬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凝望着她,睫毛如扇般落下投影。
姜犹睡得太沉,刚一苏醒,脑袋一团浆糊。仿佛见到六年前的白盏,她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指,触碰他如玉般细腻冷白的脸庞。
“白盏。”
长成青年的白盏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指,眼睛愉悦地眯起,唇角无意识翘着,露出若有若无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