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在发高烧,皮肤通红,浑身滚烫,惊厥抽搐,嘴巴里塞着毛巾。
白盏小声解释:“我已经给她喂了退烧药,但迟迟没有退烧,甚至开始发癫痫,我怕她咬到舌头,就把毛巾抵着她的牙齿。”
他学医的,自然懂很多,但对于女孩的病因他查不出来,所以无助地给她打电话。
终归是一条生命,况且还是如此年轻的生命。
姜犹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惊喜地抱住了他:“这是我妹妹,我找了好久,谢谢你白盏!太谢谢你了。”
白盏呆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抱住。
紧贴着他心腔的胸膛震动,充满欣喜、失而复得的感情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炽热的感情。
仿佛感同身受般,他似乎也尝到一丝感情。
……
送小小来医院里治疗。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始终未阖眼,凝望着紧闭的治疗室,手指担忧地握紧。
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先是责怪地批评她道:“小小两天没做透析,又加上不吃不喝,病情加重了,你怎么看护人的啊?”
姜犹愧疚地垂下了脑袋。
虽说这三天她都被关在审查厅里出不来,但总归是她的错,是她没及时回来,才导致小小病重。
主治医生发觉到自己语气过于重了,叹了口气道:“小小现在只能做手术。”
孩子的两个肾都在衰竭,只能移植,再拖下去,其他器官也会跟着衰竭。
第59章
疯批善于伪装杀手x愣头青管制者(9)
姜犹连忙点头:“我凑够钱了,医生,我现在就去缴费。”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缴费口,刚一抬脚,太阳穴疼得她双眼发黑,险些摔倒,手臂被人扶住,才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