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波及范围不大,除了管制者,并未波及到普通居民。
那个发疯伤人的‘进化人’已经被炸成碎片。
等到管制局的人到来时,姜犹已经所有管制者炸碎的尸体重新拼凑,平放在干净地面。
……
……
现场只有她幸存,姜犹受到管制局的审查。
问题无非是现场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爆炸?她为什么能活着?
爆炸附近没有安装监控器,自然而然姜犹成了嫌疑人。
审查了三天,姜犹才会释放。
管制局没有证据,而离现场五公里外有监控器显示,她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去安装炸弹,此事不了了之,而她的工作也被暂停。
三天不眠不休的姜犹太阳穴刺疼,眉眼疲倦不堪,伤口得到处理,但已经感染,疼痛难忍。
她一踏出审查厅,见到不少去世的管制者家属在外面,其中就有给她发喜糖管制者的妻子。
她怀孕了,不敢挤到人群里,护着微隆的腹部,脸色苍白,眼睛通红肿胀,不知哭了多久。
喜事变丧事。
这是在边境时常发生的事。
姜犹托人将剩大半的能源石分给了他们。
男主是为她来的,制造爆炸也是因为她。
他们是无辜的。
……
姜犹做完这些,走在大街上,将关机的板砖机开机,很快收到两天前,隔壁奶奶的留言。
小小失踪了。
姜犹接受审查前,以一千块,请隔壁奶奶的孙媳妇每日清早八点带小小去做透析,多加一百,负责小小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