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她喃喃一声。
对于杀意极其敏锐的姜犹是不可能产生这样错觉的。
方才绝对是有人在身后,准备给她下死手。
怎么没人了呢?
“阁下胆子这么小,只敢偷袭,不敢与我面对面吗?”姜犹唇角一勾,弧度夸张,装出蹩脚的傲慢态度,不冷不热地问。
之前巡逻时也会遇到出来猎杀‘遗弃者’的进化人,她一一用麻醉枪打晕,送去管制据点,抓一个罪犯有绩效,等于二十块钱。
积少成多,十个罪犯那就是两百块钱绩效,差不多是她和小小一个月的伙食费。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寂静。
姜犹失望地转身,继续巡查。
刚一拐到左边巷子,单位发的手电筒忽然照到一道身影。
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普普通通的卫衣长裤。
少年面露胆怯,羊毛卷的黑发略短,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生着一双微圆的桃花眼,瞳仁澄澈,如麋鹿一般,干净到不含一丝杂质。
他右腿洇出暗红血色,将洗褪色、浅蓝色的长裤染红,惊慌失措地望着她,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姜犹出示管制者的身份牌,手电筒移到地上,解释道:“我是管制者,你不用怕。”
羊毛卷少年闻言,眉眼间的戒备淡了不少,舒了口气,小声说:“我、是附近居民,下学回来,遇到、遇到……”
他似乎陷入了可怕的回忆,昳丽清隽脸庞骤然苍白,纤长睫羽如羽翼般轻颤。
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讲述完自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