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河以寒敲晕,喂他喝下,然后找人把他送了回去。
“再见,河医生。”
……
本以为她接下来最后一天能安静度过,没想到天未亮,院子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深陷疼痛的姜犹拭去额角冷汗,从床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院门前。
在她以为忘忧药不管用,河医生又找来的时候,门一开,她看到了差不多近一个月未见的霍述。
青年西装笔挺,额发沾了雾气略湿,眸色黑漆漆,犹如秋冬的湖水平静幽暗。
视线在停落到她脸上时,眉眼冷意消散,唇角微微勾起。
“姜犹。”
姜犹曾第一时间跟河以寒说过,千万不要跟少爷说她命不久矣,隐藏这一件事。
所以刚刚出差回来的霍述并不知道她快死的消息。
他忍耐不了,无法做到等一切结束再来找她。
出差半个多月,一下飞机便查定位,马不停蹄赶到这里,只为了见她一面。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目光触及她单薄消瘦的身体,眉头倏然蹙起,上前想要牵她手,姜犹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忍着痛,笑眼弯弯:“少爷,我在外地嘛,有点水土不服。”
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接着道:“少爷,你来找我有事吗?”
霍述听到她的疑问,来不及细想,耳廓微红,眼睫轻簌,慢吞吞地道:“来、看你。”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好想你。
姜犹握紧身侧门沿边缘,指节泛白。喉咙血腥翻涌,极力忍住。
陷入美好想法中的霍述并未发觉到她的异样,脸颊发热,清冽声音里裹着难以抑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