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个电影票,就有好几对女生走过来向他要联系方式。
长成青年的小少爷纵使烦躁不耐,上颚骨咬得紧绷,依然没有发作,态度冷淡的,一一拒绝。
阔步走到她面前,眉眼微舒,领口沾了屑渣都未发觉。
“爆米花。”
说着,将那桶满满当当的爆米花放到她怀里。
姜犹眼神明亮,笑盈盈地说:“谢谢少爷。”
说着,她几乎下意识地伸出手轻拍了拍他领口,捻着爆米花屑渣,说:“少爷你领口沾了东西。”
霍述一怔,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她靠近,又看着她离开。他视线过于贪婪,从手指一寸一寸移到她脸庞,在她投来目光前,才克制得挪开。
热意渗入领口,染红了他脖颈冷白皮肤。
他差点忍不住,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告诉她。
他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不再是少爷和管家的关系。
而是丈夫与妻子。
但还不行。
他还没有完成想做的一切。
……
恐怖电影一如既往的剧情老套又烂。偌大的影厅依然只有他们两人,忽明忽暗的灯光洒在身旁青年雪白的脸庞,鸦黑浓密长睫垂下,铺落一层阴影。
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忙着处理霍家的事。那群高层不服他,使绊子设陷阱,就为了拉他下马。
在坐到影厅座椅上的时候,他一阖上眼就陷入了沉睡。震耳欲聋的音响并未影响到他半分。
电影结束。
她托着腮仔仔细细盯了半天,鼻尖发痒,在她捂着脸打喷嚏时,霍述醒了过来,眼下青色清晰,眉眼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