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落下两个字。
“解释。”
河以寒空洞无底的双目低垂,如同机器般一字又一个字的从嘴巴里蹦了出来。
“她体质特殊,血液可以实验。”
霍述迈着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吊水支架上的药水瓶随之发出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一把攥住河以寒的领口,眸子幽黑,冰冷刺骨。
“无论如何,不准再把对她做实验。”
河以寒垂下的眼睛缓缓抬起,宛若沼泽的一潭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好。”
……
姜犹跟过去,见他情绪不对劲,有些苦恼,磕磕巴巴地劝道:“少爷,你别生气,是我不小心打了河医生,抽点血没关系的。我身体好得很,再抽五管都没关系。”
三管血不痛不痒。
虽然她听不太懂河医生所说的做实验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她的血对他有用。
在原著里,河以寒医生研制的药物救了很多人,她这也算是做好事。
霍述:“不行。”
迎上他病态而绮丽的眉眼,叫人难以拒绝他任何的话。尤其是他看过来时,黑眸流露出的脆弱神情,姜犹看一眼心就软了。
“少爷说不行就不行,我以后都不抽了,少爷别生气嘛。”
两人走向电梯,听着她的声音渐行渐远。
“少爷少爷,走慢点,你身体还没好呢……”
留在原地的河以寒无机制的目光直直凝视着他们离去,顿了几秒,转身回实验室。
三年转瞬而逝。
待在霍述身边的姜犹,看着他一步步站到最高,吞没霍家所有产业,将霍远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