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犹感动极了。
想到刚开始和少爷见面的时候,他冷漠且不近人情,她说什么他都不搭理,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没想到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少爷对她的态度发生迥然不同的改变。
“我马上回来。”霍述起身,留下一句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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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霍述穿一身剪裁合身的纯黑西装,内衬配的是颜色相似的衬衫,袖口印着暗色绣纹。
墨色发梢下,阴影交错,浓黑睫羽轻微颤动,瞳仁深处是抑不住情绪的癫狂躁动。
“少爷,霍总听说您回国,现在就让您回老宅。还吩咐,霍家对姜管家已经仁至义尽,您一下飞机就亲自探望她,有失身份。”
话筒里的声音恭恭敬敬,夹杂着些许畏惧。
有失身份?霍述阖上眼,再次睁开时,一切情绪都被黑暗吞噬殆尽,只剩冰寒。
“知道了。”
电话挂断。
姜犹两个月的恢复期,从动都不能动,到现在能扶着护栏缓缓往前几步。
额头溢出一层薄汗,她深吸了口气,才平稳急速跳动的心脏。
除夕夜的车祸在她后背以及腹部,留下了一条狰狞的疤痕,犹如蜈蚣般叫人不忍直视。
为她检查身体的护士每次见了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姜犹不觉得有什么,这条疤痕在她眼里可有可无,一点也不重要。倒不是她不爱美,只是觉得在这个位面里,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那么在意一条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