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直惊魂难定。

“有靖远亲王和宁桀领兵,出不了大事。”

一个整日吃喝玩乐的,还有一个性子乖戾的,能拿下一手制造麒麟军之案的皇帝?

她严重怀疑。

“好了,我这里真的没事了,你快去皇都吧。”

君瑶已死,连北戎皇帝都吃了盒饭,谁还能伤到她?

何况,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哪知谢玄主意打定,根本不动,“若都喂到嘴里,文瑞世子还处理不来,那不如早点从那个位子下来。”

被他的胡搅蛮缠弄的气结的苏笙笙,只能干瞪眼。

但看到他脱下两层她做的防护甲,而最外边那层还真的被弄的到处破损时,就说不出话了。

谢玄听她不说话,才意识到她在担心。

“都没你生孩子凶险,这么关键的时刻,我都没能陪在你身边。

就让我留下来,好好陪陪你和女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笙笙还能说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耳房沐浴。

……

南诏国和北戎兴兵,来得快,退得也快。

这种全面打响,由内而外的战局,每个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尤其是军民融合,一体作战。

北戎皇帝身亡,但战火还未彻底平息。

漫长的黑夜,云州城内的罪犯,和被宁国公追剿的南诏国兵,犹在做困兽之斗。

其实原本有更多想要劫掠一番,从南陵边关逃走的罪犯。

那些都是终身服苦役的罪犯,在矿场或者其他苦寒地方服苦役。

而在天堑关地,以前苏家服役过的铜矿,罪犯也做此想。

但是他们不知道,县令一早做了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