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外边微亮的天,微叹了口气。
谢玄侧眸看了她几眼,一手却仍不紧不慢的揉捏着她挺得僵硬的腰。
实在是这东西太特殊,轴柄无法掩藏。
她只能将圣旨摊开,横铺在腰腹上,又将两个卷轴柄在身后汇合,用外衣盖住。
也是她一直掐着腰,恨不得昭告天下,别惹到她,因为她是孕妇,不可理喻。
谁惹谁粘包。
谁能想得到呢?
她扬武扬威的插腰挺肚,是为了给那两个轴柄掩盖。
只恨不得躲她躲得远远的,哪里料到她腰上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东西。
最显眼的地方,往往灯下黑。
谢玄揉摁了一会,就赶紧把神思转个不停的小人安放回榻。
“别想么多了。他是探花,没有实证,汪永寿也不敢动他。”
苏笙笙半吐了口气,“明着是不敢。”
谢玄给她脱下鞋子,放置已经用暖炉暖好的被窝,这才不得不去看看。
“时间还早,你安心歇着,我亲自去探看。”
说完,见苏笙笙点了点头,他轻吻了下她的发梢,才叹着气地走了。
谢玄自然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要是明着出现在季晏礼的府上,还护着他,那刚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汪永寿这次,出门确实直奔季晏礼府上,而且用时还比王府长。
谢玄等到天都亮了,帝王都快散朝了,才翻入季府。
没想到,竟然对那几个婆子动刑了。
汪永寿铩羽而归,并未再返回王府,谢玄便知道,季晏礼并未招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