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打打的,似在找机关。
苏笙笙也有些不耐烦起来,她是真的累了,这样找下去,是真不用睡了。
“丞相大人丢了何物?总不能想我这府里,掘地三尺地找吧??要真有这个打算,那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汪永寿有些发福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下,“王妃说笑了,下官怎么敢。”
苏笙笙懒懒地哼了一声,却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了。
“手脚都给我放轻点,若是磕碰了贵重物品,丞相大人可不会替你们赔偿。”
飞扬跋扈的样子,哪有传言中和善亲民的样子。
一众禁军互相看了看,但手脚放轻了。
可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找。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好么?
但也不敢问那急得一头冷汗的丞相,只能装模作样地左右敲敲。
其实屋里的物件一目了然,又没有衣柜,全是衣架。
箱笼第一个被翻过一遍了。
只是到了这闺阁内,少不得多加几分谨慎。
最后还是谢玄示意青染和柠语上前,一一展示贵重珠宝首饰和一些抽屉。
但涉及一些小衣时,自然起了争执。
谢玄见苏笙笙面露疲倦,也是担心起来,不再故意为难拖延,让他们自行找一个女子来搜查。
那内侍想动手,但被谢玄一眼瞪了回去。
宗政锐进的走狗,敢碰他夫人的衣物。
汪永寿搜查了有一会,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在目光搜索全屋时,最后定格在软榻上,方桌上摆放的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