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季晏礼府上偷拿的?”
很明显,这是季晏礼的画技。
可刚才一路上,谢玄人都还好好的,只回到新宅时,才从褚召那回来,就变了样。
“你不是说你跟他没关系么?”谢玄没管她的顾左右而言他。
但也并不敢大发雷霆,怕真吓到她。
可苏笙笙岂是他能镇住的,“你先说,你是不是偷拿的?”
谢玄彻底黑脸,“他将这画放在卧房是什么意思?”
苏笙笙怒了,一把从他手中扯过画像,就要丢进熊熊燃烧的炉火里。
但被谢玄一把捞回,“人还活着,烧画像不吉利的。”
苏笙笙没管,又扯了回来,作势就要撕毁。
但这一次又被谢玄牢牢抓住,“都说了,人活着,不能损及画像。”
光看着她拦腰斩断,他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久在沙场,即便不信神佛,可也有所敬畏。
很多事情,都要图个吉利。
苏笙笙其实根本就没想毁掉,只冷冷看他,“现在明白了吧。”
这幅画作明显是祭祀雪神娘娘时做的。
那时候谢玄在哪,她都不知道呢。
她虽然不知季晏礼何时作了此画,但明显也是因为同样原因,他不想损毁。
谢玄僵住,虽然明白她所要说明的意思,却还是觉得被冒犯到。
“那他放卧房是什么意思?谁知道他是不是每晚睹物思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