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圣旨,那可就是谋逆不轨。
可这样的圣旨,为何会在汪永寿家里?
苏笙笙神色也凝重下来。
就见谢玄脸上变幻不定,胸口极速起伏。
这要是当年传令番王带兵救援旧都,而这圣旨却被发配的汪永寿拦截下……
不对啊!
苏笙笙与谢玄互望一眼。
从时间和地点上来判断,汪永寿根本就不可能有能力和机会截下这道圣旨。
只因他受其父牵连,再无任何官职。
而是在……宗政锐进登基之后,才一跃成为丞相……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秘联系。
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猜想的那个。
能得到如此明证,苏笙笙只觉离当年的真相,已经相去不远了。
可为何二圣明明下旨求援,此刻身在困局,却并不拿出此事,将宗政锐进拉下马?
谢玄心中与苏笙笙有同样疑惑。
但也明白,季晏礼为何要见到谢玄才肯说。
这样的东西,必然隐藏着惊天的阴谋。
而他行窃取之道,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
苏笙笙一下紧张起来,“此物不见,汪永寿会不会第一个怀疑你?”
祖父与季老太爷走的近,必然有联络。
可这样的冒险举动,焉能不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