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温润的玉髓,一瞬让她恍惚起来。

这苏笙笙,是掉进什么富窝里啊?

凭什么她一个鸠占鹊巢的人,可以当上玄冥王妃,而她却不行?

想到这,苏文倩抬眸看向不敢直视的宛若山峰凌云的俊颜。

在谢玄穿好衣袍,从她手中拿过腰带时,突然生出一股胆气,扑将上去。

谢玄金尊玉贵,自然少不得人服侍。

只是自从有了苏笙笙,也不耐烦身边有其他女子。

接过腰带时,正想告诫她以后不可擅进花园时,不防备人就扑了上来。

但好在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体自然的反应,就让他避让开去。

在抄起一旁的长枪,拿此人当刺客砍了时,扑倒在地,顾不上疼痛的苏文倩已是眼泪汪汪,“谢将军,我有法让苏家度过此劫。”

谢玄即便沙场点兵,何曾被女子生扑过,还只当自己是弄错了,一时迟疑起来。

那苏文倩心咚咚地乱跳,在谢玄的凝视下,飞快的将计策阐明。

既隐晦地点明,只是为救苏家一门,却又暗戳戳指责苏笙笙,不该生妒心,让谢玄没有人服侍。

她愿为奴为婢,帮苏家渡过难关。

就算谢玄不会真拿她当正妃,她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都可以。

本以为这番话,是行孝道,让谢玄对她如苏笙笙那般刮目相看。

哪有女子怀着孕,还不准夫君纳个通房的,好让谢玄有所共鸣,撇开那些顾忌。

谁知在她点明身份和心思后,谢玄的脸一下如塞外狂风般吓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