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长街上乱成一团,谢玄和宁桀不得不将车辆逼停,以免撞翻车。
可谁知道,里边人都没抓牢固。
为此谢将军和宁桀都自责不已。
可那血……
文瑞世子目光低落,难以再说。
靖远亲王脸上凝重,亲自扶着他回到屋中,犹豫许久,还是难以开口。
这个儿子,他自小带在身边。
可怜他的身世,也想着让他远离是非。
可没想到,当年一世还能有机会重审。
但现在,皇兄宗政锐进多番阻扰他审清案情,也不由得让他怀疑,是否另有文章。
谁叫当年一事,确实疑点重重。
加上气田一事,他更见识到了这位一母同胞兄弟的狠辣。
却在这时,文瑞世子抬头看向他,“父王,儿子想做。”
靖远亲王怔住,顿了半晌才颤声问,“你真的想好了?”
文瑞世子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东风狂飙的窗外,“即便真的会认贼作父,我也想做。”
如果是宗政锐进为争太子之位,设法让前圣的两个儿子暗斗,以图重创麒麟军……
那宗政锐进就真会是迫害其父的黑手。
之所以未敢将气田实情一并告知他,便是因为儿子自小心事藏不住。
如果被宗政锐进察觉到,必然会有顾忌,不敢过继儿子。
只是眼下……
靖远亲王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将气田开采出后的事,和宗政锐进与白上国密谋绑架苏笙笙一事,和盘托出。
包括那些“离间”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