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走靖远亲王后,很快就下旨,命苏家一家进都。

有了他们的通勤车,去往皇都不过三天。

此刻是中心轴稳了,就怕迟则生变啊!

很明显,谢玄托口被拓跋冶“重伤”的说辞,他根本信不过。

既怕谢玄因他与白上国密谋串通绑她一事,让谢玄心生报复。

又怕他在气田开采出后,起意连同玄冥王府与靖远亲王一起送命的话,会让谢玄生了异心。

传不动谢玄,这才把主意打到苏家人身上。

苏家解役之事,他迟迟不给定论。

如今做贼心虚,为了让谢玄上都,不惜自打脸的传苏家人回都,可见是心急了

谁让他曾下旨,苏家人永不返都呢。

闻听此事,谢玄眉目冷沉。

吩咐人收拾行装的苏笙笙扫到,无声一叹,“连累你了。”

宗政锐进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时传苏家返都,不过是为了让她担心不下跟着去。

进而把谢玄也带回。

谁叫她有孕的事,已经无法瞒住。

军营中这么多人进进出出,那日他们返程,更是一路严阵以待。

她的肚子又遮盖不住,再加上个还坐山观虎斗的拓跋冶挑拨,焉能不传出去。

谢玄一心扑在她身上,他调不动,只能把主意打到苏家人头上。

可她,也真的没办法不去。

连她都这般惊险,文弱的苏家文臣,焉能是他对手?

谢玄无奈瞪着她,“你知道我气的不是这个。”

苏笙笙揉了揉他的冷脸,“好了,这里有宁国公帮你看着。再说,麒麟军冤案,也该有个结果了。”

谢玄只能被迫点头,但还是语气冲煞,“早点把他从龙椅上拉下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