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笙一想起这个来,就突然来了委屈,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但被那肌肉横结的线条,咯的牙关疼。
谢玄却是误会了,“你放心,君瑶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敢伤她的,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苏笙笙吸了吸鼻子,“哪个说她了?我是吐得吃不下饭,咬你一口解解气。”
谁知谢玄闻言,却没了正形,“夫人怪我,我自然无罪可恕。但莫伤了夫人,要咬咬这里。”
苏笙笙被他这么一挑衅,二话没说的就咬了上去。
但被日思夜想的谢玄,紧紧捉住,在她撤离时,也紧拥不松。
力道既不会伤到她,也会将刻骨的相思,全都诉与她知。
明明仅仅是两月余未见,但没有她的日子,他却度日如年。
狂风相伴,也抵不消他对她的爱意。
斜阳轻洒,罩着浑身煞气淡去的人,面对着爱人,融化了的冷颜。
……
看着在半空中出现,用塑料罐装燃料,以箭打中吊篮靶心,以此固定住为续航补给上来的物品的整个流程。
苏笙笙才明白过来,谢玄是如何到的这白上国皇城。
移动作战这块,他算玩明白了。
与他们出发北戎不同。
那时他们携带大量金锭,悄无声息的隐藏行踪,才是最为要紧。
而回程,更是他突如其来的一手。
苟皇帝的背后捅刀,让他怕被人派兵,半路对二圣动手。
索性就将二圣安置在失地南陵两州了。
实话说,苏笙笙都觉得他够损的。
那两州的人,几乎民心向他们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