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拓跋冶也是被辣的够呛。

见他们消停下来,就让人搬来椅子坐下。

其实苏笙笙一早就仔细盘算过,拓跋冶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也许这话由她来说,不那么适合。

但她奴隶颐指气使,甚至故意为难,可那些奴隶都没有出现应激反应。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就是拓跋冶没虐待过他们。

即便是被掠夺的人口,做奴隶。

一般人也会挑选具有一定生产力的,可在她也不配合的情况下,拓跋冶却没有将进度过慢的恼怒,发泄到奴隶身上。

如果说,他只是装着为国为民的人设,那他装一天两天还可以。

可是她很仔细地观察了。

拓跋冶没有装人设。

即便他看上去是精明的样子,行事毒辣,但实际上他确实没有损害民生之心。

加上,他以前在南陵,也只是发动经济战,而没有肆意挑起战争。

相反,夏太后却是野心勃勃。

她的亲儿子在她的控制下,一直到成年都不能亲政,从而引发分国之乱。

她不是说夏太后是女子,就不可以当女皇帝。

但前任国主,也就是夏太后之子之死,就有一定的扭曲在里边。

如果以前她只是道听途说,零碎地从谢玄那里得知一些,却懒得理会的话。

那么近月来的观察,拓跋冶并无杀害前任国主的动机。

夏太后让他回来,却又防范着他。

看重他的实力,却又鄙视他的血脉。

拓跋冶是可以谋权篡位。

可是他的行径,告诉她,他更想要内部强盛。

因为他一直在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就是南陵日益强大,而北戎却饥肠辘辘。

任由南陵壮大下去,北戎的下一个目标,绝不会是横穿纵深十六州,再取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