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浓度稍退,又是在谢玄并不熟悉室内摆件的情况下,一再躲开攻击。
随即,就翻出了窗外。
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谢玄迟疑了一下,知道苏笙笙身边有他们的人,还是想擒住拓跋冶夺下钥匙。
随着外边的狂风灌入,屋内的麻辣气味风卷般散了个干净。
拓跋冶毕竟是受到直接攻击的,谢玄有所防备,又被东风带去一点辣意。
强睁开眼,一路追击拓跋冶。
但不防备拓跋冶在外边布置了大量机关,就算他眼睛用不上了,也依旧可以对他释放绕袭。
如此一耽搁,竟是让他逃到了重甲士兵护盾后。
拓跋冶接过手下递来的水壶,仰头冲洗眼睛,然后丢到一旁。
勉强撑开一点眼缝的他,看着谢玄不顾生死地在重军前厮杀向他。
“麒麟军统帅威名赫赫,我素来不善战,焉能没有防范?
这寝室下已布满火油,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让脱身不得的玄冥王妃葬身火海。
是要坐下来谈判,还是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死在眼前。将军,就看你如何选了。”
火油?
苏笙笙连忙推那几人出去,“别管我,你们先离开。”
拓跋冶狼子野心,能跑一个是一个。
但她的心也紧紧揪了起来。
怕谢玄不管不顾,不肯放弃她。
若被拓跋冶挑拔入阵,那他们必死无疑。
但杨堂几人哪肯,根本不回答,只用力挥砍那个关节。
苏笙笙忍着痛,睁开眼。
寝殿内辣味挥散,十六双兔子眼,围聚在她身边。
谢玄那么不顾一切的人,却硬生生被逼得,在燃烧起的箭簇中停住脚。
对上窗外拓跋冶比兔子还红的眼睛,苏笙笙一直被他压榨那点不快,才稍稍解气。
只是,外边的阵仗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