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也在搜索拓跋冶的所在地。

大概是谢玄并未听她话,还是闯入了,所以也不能视物。

他的首要目标是她,自然遗落了拓跋冶。

也可能是误解了她什么意思,怕她不忍他被人胁迫,想要自戕什么的。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取拓跋冶性命。

但此刻她还有危机没解除,而拓跋冶想要离开屋子,去到外边,也有他们人围堵。

可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那是苏笙笙小看了她催泪弹的威力,拓跋冶莫说反抗,就是忍着不晕过去都奢侈。

但此刻外边却还是乱着,互相要挟对方放下刀剑。

一窝端,竟然是这样的一窝端。

苏笙笙只拿衣角擦眼泪,可是让她没预料到的是,衣角都沾染上辣椒雾了……

“呜呜……”这回可是把无辣不欢的她,给彻底辣翻了。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不要怕。”

“眼睛辣……”苏笙笙艰难地打断他的情话。

真是无语死了。

要不是他,她也不用被逼无奈放这个。

忽然,听到那个雪貂围脖吱吱乱叫的声音,苏笙笙一震,“杀那只雪貂。”

说时迟那时快,谢玄手中戒备的长枪,一瞬击出。

为了增加击中的概率,他没有以点射,而是用尽全力地横向那方。

也是因为这是冬日,加上苏笙笙预感会有事发生,为防不测,提前封闭门室。

所以外边的人见到里边的惨样,根本不敢冲进来,更看不到熟门熟路躲猫猫的人。

这可是他的寝室。

但夫妻之间的默契,终是成功将拓跋冶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