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就成了嫌弃。
大概是自尊心受到打击,或者是看不惯她矫情的事,所以拓跋冶弄来一个新宠。
时不时就来一发毒气弹。
当然,是看她会不会惹毛他的前提下。
这些日,为了伤兵有好的药,她一直忍着他。
但此刻嘛……
瞥了一眼,整日趴在兔八爷脖颈,充当雪貂围脖的爱宠。
以狗啃泥的姿势,精准无误地栽进一旁树下因风落下的新雪堆里。
晕头晕脑的样子,就差给人做真围脖了。
她的嚣张,拓跋冶是见识到了。
也不怕他直接给她关密牢去。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顿交火,他们本人不咋样,但两方的人都十分紧张地对峙起来。
须臾,拓跋冶收了眼锋,“今晚便准你歇一晚。”
有这么好心?
苏笙笙目送神色如常的拓跋冶离开。
可内心的那点波澜,终究是止不住。
她身处别院,对外界的信息一概不知。
那兔八爷又有意隐瞒,一副任她如何折腾,都绝不会让她有机会逃脱的模样。
即便她想问他,也是白问。
倒不如省点力气,琢磨一下解锁。
密码锁么?
她研究研究,总也能折腾开了。
可这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精铁锁!
丫的。
另一头还链在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