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希望渺茫。

也许苏笙笙提醒靖远亲王,只是为了让他重视安全隐患。

毕竟,若真为人劫持,怎么可能允许她留下求救信。

但谢玄此刻只能将一切希冀存放在那封让他心脏都几乎冻结的和离书上。

字字句句,依旧剜着他的心。

但这一刻,他更急于知道她是否安全。

如果仅仅是因为跟君瑶的交易被迫离开,那他们就还有希望。

即便她流落其他小国,但白朔已经铺陈开去,从广播中,她也能听到他的讯息。

最后,谢玄蓦然停在了那个指印上。

那时,他强娶她进府。

婚书是他自己准备的,也是因他不常住王府,即便偶尔住,也会在书房处理公务。

所以遗落红泥未拿。

但那时初抱她在怀,他并不想松开。

即便觉得婚礼上动用刀剑不好,但他那日都犯了那么多规矩,也不差那一个。

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可是她却怕痛极了……

她是食指蘸取的他的手指上的血……

谢玄盯着那浅浅的手指印,脸上涌上浅浅的笑。

但很快就从回忆中回神。

在低头去闻那上边,残留着她气味的指印后,脸上的血色一瞬褪去。

她……有危险……

因为自那之后,他的“公务”全搬到了寝室,甚至与她一起不小心打翻过印泥。

所以,印泥是留在格挡里的。

他慢慢拉出抽柜,看向并未用完的印泥,冷峭的脸上,一片肃杀。

一直在旁悄悄查看他神色变换的一众,也神色凝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