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笙脚尖点地,郁闷她这愣是长不高的身材。
口中却一点没客气,“那倒是兔八爷大人高看我了,小女子只不过害口,想吃一些精细的食物而已。至于大人说的,那我倒是不担心,说不定让夏太后知悉我在此,还以国礼相待呢!毕竟,她可比大人您客气多了。”
白上国上一任国主向苟皇帝搬救兵,而夏太后却向北戎求助。
猪脑子的人,可是很好相处的。
见拓跋冶脸色阴沉,蓝瞳如幽灵云母般闪烁,苏笙笙牵了牵唇角。
“大人若是觉得我不好伺候,大可结果了我,也好给您省点力气。但就是不知道……
大人您该怎么向夏太后交代了。”
既然都各怀鬼胎,不如趁早挑明。
夏太后想与北戎与虎谋皮,但今被拓跋冶抢占先机,东风压倒西风的与南陵结盟。
势必是会有一番较量的。
若短时间收不到成效,他这个摄政王,可就岌岌可危了。
毕竟,白上国与南陵结盟,内部也是争议很大的。
谁叫麒麟军跟白上国的兵将也是仇敌呢!
既然她都到了这,他们也别想好过。
掌下脆弱的不堪一捏的脖颈,让拓跋冶十分烦躁地想要一掌截断了事。
但对她看得通透的心机之言,竟是无法反驳。
眼见她一点没有抵抗,任由他收紧手掌,也不做挣扎,脸上瞬息失血……
拓跋冶终是撤了手。
“咳咳……呼呼……”苏笙笙艰难地呼吸新鲜空气。
对还没回过神的白弥和脸色难看的拓跋冶道:“我现在鼻子敏感,闻不得香味,你们以后想要见我,要么沐浴了再来。要么离我远点。”
说着,也不管两人神色如何,直接坐了回去。
以掩盖她站都站不住的虚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