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拓跋冶一开始就打算用热气球回来,连报备都做好了。

不得不说,在阴谋诡计上,她确实玩不过苟皇帝他们俩。

但可惜了,她还真不是这里的人。

拓跋冶不是早有此问么?

她倒也正好追根溯源,兴许能找到同胞的踪迹,回去也说不定。

就算落空,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苏笙笙冷冷扫了一眼松懈下来的拓跋冶,踏出热气球时,直接命令他,“我要沐浴,我要吃素,我要睡觉,今日莫要打搅。”

说完,不管两人异样神色,丝毫没俘虏自觉的走到最奢靡的寝殿。

“我要睡在这,里边的人给我搬走。”

拓跋冶看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嘴角就有些凝固。

在白弥小心翼翼看来时,冷挥了挥手,“去把我的东西搬出来。”

但蓝瞳中的意思分外明显。

且让她嚣张几日,待她没了价值……越张狂跋扈作死的就越快。

白弥有些不敢置信地带着人跟上。

这个玄冥王妃,还真不让人省心。

翌日

没心没肺睡了一大觉,被人吵醒的苏笙笙,格外的没好脸色。

在拓跋冶步入房门的那一刻,就将桌上的杯碗盏碟都甩落地上。

对挑眉忍火的拓跋冶哼道:“死刑犯临死前还能吃顿好的。怎么?堂堂白上国摄政王,就这么点心胸,给一孕妇吃这些破烂?”

破烂?

拓跋冶那被霸占寝宫的怒火,蹭蹭涨,“苏笙笙,不要以为我会跟谢玄一样捧着你,若是不想活了,我可以让你尝尝这的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