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福利院,与院长一起照顾过孩子,并且为被抛弃的婴儿建立专门的慈善金通道,有无数实践经验的苏笙笙,不禁停下。

这个朝代太过落后了,尤其是对女子。

在一切有关生死的大事上,都全被礼教束缚,几乎是对生命的漠视。

如果前世还有二选一的争议,那这个朝代,几乎是一边倒的压迫女子。

在生育这场踏进鬼门关的事上,也只能请一个不专业的稳婆,但凡有点差池,女子只能听天由命。

好在这关挺过去了。

苏笙笙将婴儿用小被子重新包好,抱在怀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用手指碰了碰小家伙的脸颊。

谢玄并未进屋,跟爹娘在一起。

大伯母神色忧愁,最后将她拉到一边,“菱儿这些日……心事郁结,连奶水也无。她坐着月子,我也不忍重提旧事,惹她伤心……”

“只是,这孩子长得太像樊……我怕她想不开,你帮我劝劝她,她也就听你的了。”

苏笙笙在看到婴儿的样貌时,便有些担忧,闻听此话,将婴儿轻放回大伯母怀里。

待大伯母将乳母唤出,才轻轻走到四姐榻前。

“你来了。”苏元菱动了动身子,但是却没有什么力气的靠在靠枕上。

苏笙笙轻手将她扶好,“我来陪你说说话。”

四姐眼角红红,一看就是偷偷哭过的。

生产后,女子本身就容易受雌激素影响,如果心事多,更会造成产后抑郁。

四姐看了看她,忽而就有些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苏笙笙没有说什么刚出月子不能哭的话,任四姐宣泄一番,才开始引导。

“我……六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爱他。我真的不知道。”

是能,而不是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