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跟泡在醋坛里的醋,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叫嚣着。

让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企图逃离这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颤巍巍睁开眼,却见那瘆人的凤目,是闭合着的。

好看的唇线,勾着心满意足的笑。

苏笙笙微松了口气。

还真是气血方刚的年纪……

咳咳……

才禁了多久,就差吞人了……

她微合上眼,刚想再补觉,但想起某事,又不得不强行睁开。

深呼吸了好久,才小心翼翼挪动醋酸的身子,一点点到屋门。

吩咐门外侍女去取一碗避子汤后,才撑着蹦跳的神经,去到一旁桌旁浅眠。

还没等打一个盹,就被某个觉得怀中空了,睡得不安稳惊醒的人抱回床榻。

“怎么坐在那里?可是饿了?”

一副无辜的语气,让苏笙笙直瞪了他好几眼,“一会来人唤我。”

来人?

谢玄一脸疑惑,但还没等问清楚,就见小脑袋埋进被子里了……

一会?

谢玄老老实实等了一会,却是侍女送避子汤过来。

他挑眉看着那碗看着就倒胃口的汤药汁,就想让侍女去倒了。

可……

回首榻上的小人,又怕刚融化的某人,再现敌对的目光。

纠结良久,谢玄终是捧着已经快要低过温度的汤药,回到床榻,唤醒了她。

“笙笙……”谢玄看着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汤药的她,欲言又止。

苏笙笙推开不断往上凑的谢玄,直到把汤药喝得一滴不剩,才放下药碗。

谢玄目光看着那一点药汤没剩的空碗,口中的话,不自觉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