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就站在一旁学习就是。

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天子之威,犹不可侵犯。

面对这么大的过失,宗政锐进自然要问责,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不出意料的,钦天监做了背锅侠。

他们作为占卜吉凶,南陵兴衰命运的,竟然连这么大的天灾都未能预料到,能不被问罪么?

至于守堤坝的,也被牵连问责。

只因他们给出错误消息,说能固守。

试问,谁敢跟天子说,守不了的?

那还不得当堂被斩不可!

如今一通问责,总算是转移舆论。

可没想到,苏家再一次传出来,被侵的另一半南陵受灾的消息。

虽然不是十六州都受灾,但却已有两州,比南陵三州还要严重。

他们自然无法与南陵传讯,是因为看到从南陵飞跃而出的热气球,才用酒坛,陶瓷瓶等防水之物,将求救信顺着江水送出。

十六州已被北戎派兵于要路驻守。

他们与其他州县无法联络,而被北戎扶植的虞昌虽未敢称帝,但一直管理百官。

大雨连下,最先受了江水之灾的州县,快马将信送出,可至今杳无音讯。

接下来,就是江水滔滔。

他们不得准备逃离故土。

却没想到,被北戎戴上叛乱的帽子,硬是拦着不开求生之路。

还逼着他们去下田收粮,等到大水下来,又把他们抛弃在原地等死。

幸而有座高山,他们拼命地往上跑。

可带着的粮食,早就吃光了。

他们天天日也盼,晚也盼,可没人来救他们。

他们知道,他们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