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后听到的情况,也跟如今一般。

一个两个这么说,就罢了。

可是好几个有逃荒经历过的,都知道。

眼前一幕即将重演,怎能不让他们惊心。

原本有县令传达皇帝旨意,但被他老子一巴掌打的脑袋瓜嗡嗡响。

“谁也无法预料到,你要今日阻了百姓求生之路,他日有你后悔的时候。”

非但打了他官儿子,还跟着动员起来。

不管值不值得信,留下来也不能干什么,损失些营生,总比真丢命强。

反正他半截子入土了,管他那么多呢。

那些原本还挣扎的百姓,也动摇了。

只是各地堵塞,想要人力跨越几百里地,也非现实。

却在这时,县令试着联系热线。

很快便有汽艇驶入水位涨开的地域接人。

一艘不够就十艘,十艘不够就来回。

但也没水位长得快。

家禽不要了,锅碗也不要了,保命要紧。

“浤江决堤了……”

“乡亲们快跑吧。”

在最后传出这句话后,堤坝处便失去了联络。

这下子,两州还未来得及撤离的百姓,一下子恐慌起来。

求助热线,一直响不停。

而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皇都却毫无动静。

地方官员联系不上上边,见百姓无头苍蝇地乱转,只能跟远在南疆的苏笙笙联系。

没有嘲讽,没有漠视,撤离路线和时间,很快安排下去。

这让心有忐忑,面有愧色的官员,几乎哽咽了。

天灾面前,生命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