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还让其他旱地州县的收割机,全部调集过去作业。

因为雨势不断,几乎整个衢州和温州的水稻,都被担心受到损失的百姓卖给苏家。

以前么,苏家或许没这个实力。

但现在账上的流水,也能帮助过渡。

雨天收粮,谁见都得骂蠢蛋。

因为放到家里,没地方,跟着发霉。

可这两州虽然一连阴雨,但其他地方是艳阳高照的。

收割机只管收割,自有拉粮车运输走。

来来往往,殷勤得跟个小蜜蜂似的。

有的人侧目,以为苏笙笙是趁火打劫。

但接连不停的雨,让他们不得不闭嘴。

距离那天,已过去五日,雨势不减反增,这让苏笙笙预感愈加强烈。

即便没有确凿证据,也没任何实际例子可以借鉴,她就是觉得上天向她示警一般。

无论是水位,还是降水量,都远远超出江域储蓄量,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这个朝代能对抗自然灾害的能力,实在是太薄弱了。

不管是为了以后睡个安稳觉,还是不后悔,苏笙笙都咬了咬牙做了一个艰难决定。

初听闻她要冒雨撤离两州的百姓,周围的人都几乎认为她疯了。

一个城,就得有数十万人。

一个州,起码七十万人。

而且,这可是两个州。

即便有流动人员,有的偏僻城县人少点,可也得有一百万人啊!

而且,往哪运?

哪有地方能收留这么多人?

这可就不是简单两个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