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县令胡子一颤一颤的抖,问一边神色不属的薄主簿,“你说这小女子,到底是福星,还是我的克星?”
却未听见回音,有些意外地看他,“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薄主簿这才猛然回神,口中随口附和,“大人说得对。” ?
桑县令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到底年纪大了,才陪他熬几个晚理账,就糊涂了。
“你下去休息吧。”桑县令挥了挥手。
薄主簿一怔,但立刻躬身退下。
转过身时,已是脸色凝重。
这么多人同时失联……
是谢玄的人,还是家里的人……
如今苏家露了这么一手,殿下即便站稳后,夺下天竺怕也是无用了。
何况天竺国早就收到某人的示警,选择了与南陵站到一头。
毕竟只有那个女子,才能让此物点石成金。
而今一看,简直布局缜密。
已是脱缰野马,连南陵皇帝都无法辖制于她。
照此发展下去,那被囚的南陵二圣……
另一头,谢玄也收到频频密报。
牧泽和褚召对视一眼。
“将军,这名单上的人,不是逐一被杀,而是近期同时被暗杀,看样子是拓跋冶察觉了。”
牧泽也补充道:“将军,是否要保下两人,威逼利诱其供出拓跋冶?”
谢玄轻敲桌面,一脸冷峭,“如此一来,岂非暴露我等监听一事。”
那位,很有可能是在试探。
牧泽神色一惊,半晌未语。
牧泽躬身一礼,“将军,是否要派人暗中保护薄主簿?”
此人是个关键。
牧泽这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