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为何你从来不用他的封地?是想着划清界限,还不是你从心底里不信他。”
苏笙笙弯了弯唇,看着这个不断刺激她,想看她发飙的异国公主。
“我从来不认为,女子嫁了人,命运便需要男人来背负。这一点想必从未赢过将军,一直打败仗,只能远嫁公主的你们不懂吧?”
“说得冠冕堂皇。”白弥眼睑微微收紧,“可你还不是成为束缚他的绳子,绑住了他?”
这个态度,倒叫苏笙笙有些意外了。
本以为,她是被局势所迫,才远嫁。
确实,谢玄此
时即刻就能报仇。
但为了她,一直隐忍不发。
白上国与南陵交手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这茬,来此借题发挥。
“跳蚤,菟丝子都是以寄生的形式存在,为何它们令人类厌恶,那是因为它们靠吸血损害主体的形式活下去。”
在白弥不明所以时,苏笙笙依旧稳定,“在你心里,麒麟军和他,是吸血还是撒血?”
束缚他的绳子,也只会因为爱而存在。
带来伤害的是寄生,不是爱。
在白弥无法回答时,苏笙笙道:“将一城一军的命运压在他身上,是寄生,不是爱。”
对上白弥瞬息变换的神色,苏笙笙只求事实,“所以你也不要打着爱和和平的名义。”
最后,对神色不断变换的白弥发出警告,“还有,我的家人从来不是我的软肋,而是我的盔甲。他们即便手无寸铁,可从来也不曾软弱,想拿女儿换取利益。”
对比之下,白上国也不过是躲在女子裙下,还不敢承认懦弱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