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二伯母自不必说,生怕她性子软,吃了亏。
毕竟人家是打着陪嫁一城的名号,还是公主之尊,背后有白上国撑腰。
娘亲除了哭,就是哭。
祖父还是看得比较透彻的,知道这一次谢玄必须拒绝和亲,免得麒麟军重蹈覆辙。
可即便这样,娘亲还是忐忑不安,生怕谢玄要享齐人之福。
男人嘛。
妻妾成群是常事。
而且,娘亲还觉得谢玄人比较疯。
为了报仇,造反也未必没可能。
到时候,她是左膀,白弥是右臂。
有麒麟军在手,谢玄也未必没有称王野心。
苏笙笙:“……”
对此,苏笙笙是无以反驳的。
有时候她都在觉得,皇帝在谢玄雷区蹦迪,生怕他不炸似的。
就好比墨菲定律,皇帝总是会将边关将士往坏处想,然后果不其然就验证了。
连始皇都不可避免地疑心大将,何况那个苟皇帝?
只怕拓跋冶正是因此,才来这一招。
人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今他们夫妇宛若南陵双璧,若同心同德,将二圣迎回,再揭露其罪行……
便是得位不正的苟皇帝,也得掂量掂量,他那个位置还能不能坐得住。
连北戎都被她吓回去了,民意之下,焉知对他会不会产生威胁。
而今,这是可以离间她与谢玄的机会。
苟皇帝究竟是将谢玄摆到哪一个位置,谁也无法预料到。
不过,拓跋冶将谢玄摆到哪一个位置,苏笙笙现在是知道了。
从苏宅出来,看着不远处的白弥公主,她多少有些感到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