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与她商量。
苏笙笙不怪他,但也无法继续参与了。
只是不经意的想法,还是涌上心头。
让她不得不找个方式,疏解下压力。
正泡得昏昏欲睡,某个人就回来了。
苏笙笙见某人拿来浴袍,解着身上的衣服,就想从水里出去。
但被他早有预料的截住去路,微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引的她颈上迅速起了疙瘩。
“陪我会……”
不一会,他就没入水里,拥住了她。
鼻尖埋入她颈肩,“好香啊!”
苏笙笙有意回避那个过于沉重的话题,没去问他如何处理薄主簿的事,“这是香薰蜡烛。”
纺织厂的事,还好解决,谢玄处理了。
倒是蜡烛,可就不好解决了。
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变革,是仪式。
就像蜡烛要在喜事上用,陪伴了无数个日晚,不能被取缔。
但这种利润微薄的收成,只怕还是会生产不下去。
苏笙笙便索性给了做香薰蜡烛的意见,由她来代言推广。
还能辅助当
地鲜花香料的发展,有组合的升级,不怕被超越和遗忘。
现在,可是种草到了女子们的心坎上。
连煞气深沉的谢玄,也变得眉目温和了。
烛光下,两人依偎相拥。
谢玄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自从她受伤,他也没几次敢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