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一醒就睡不着了,拿着她的头发把玩,“靖远亲王过几日想宴请你跟澶州几位官员,你想不想去?” ?

这人情都托到靖远亲王那了?

苏笙笙懒懒哼了一声,“早干嘛去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跟靖远亲王很熟?”

要不,那人怎么会跟他开口。

谢玄握上那被他养得有些丰润的手腕,有些心猿意马地嗯了一声,“倒不算太熟……”

苏笙笙一把将他探进袖子里的手给丢出去,嫌热的又离远些,“我烦着呢,不想见。”

谢玄不甘地收回手,也不敢再搭上去。

“其实这文瑞世子,是……”

他犹犹豫豫地探过脑袋,却见苏笙笙已经睡着了。

“怎么最近这般嗜睡?”他喃喃了一句,目光动了动,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与靖远亲王同行而来的,还有被皇帝任命天堑关县令的宋举人,现在是进士了。

宋进士重返天堑关后,便一直与桑县令进行交接。

对于皇帝的任命,宋进士还有所遗憾。

“这天堑关有玄冥王妃坐镇,已无我发挥余地,我倒想去婺州那一展拳脚。”

听说那里海岸边的沙滩下,都是雪,是严寒酷暑气候相交之地。

而王妃得知情况后,已想出应对办法。

他真想亲眼看看,另一个地方的改造。

“你就惜福吧。”桑县令看着跟他当年一样,一腔热血上了头书生气的宋进士,无奈的摸了摸胡子。

他要不是因为拿王妃立功,找出可燃冰代替煤炭之事,只怕一辈子都得耗在这。

如今皇帝膝下没有皇子,让靖远亲王来此,可是大有文章。

想在皇帝跟玄冥王之间夹缝求生,可比让一个贫瘠的婺州长出粮食,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