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锐进足足晾了北戎使臣三日,直到这日,民声鼎沸和北戎使臣怒火达到顶峰。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但北戎的人,只剩下狂吠。

瞧瞧那呲牙咧嘴的张狂样,狂啸的连一向隐忍的宗政锐进,都爆起了青筋。

眼看就要失控了,可北戎的人丝毫不知收敛不说,反而越发无所顾忌。

宴席上,只有一队人没有着官服。

便是受命而来,布置设备的鲍大一行。

二番进到皇宫,上一次觐见,他们还战战兢兢,觉得皇家威严重。

可如今看着众臣脸色铁青,被北戎的人骂的面目全非,宛若乡下市井泼妇的场面。

他们就只觉得荒唐。

原来天子,也是一般人……

酒席过半,使臣口中的糙话也越发无顾忌。

北戎人便是文臣,都是身高体壮。

立在他身后的武士,眼中也满是不屑和轻蔑,好似看猎物挣扎般,俯视上面那位。

这般无礼之徒,若是以前,早就被挖了眼睛。

可如今,殿外宴席上无一人吭声。

向北戎称臣,本就是皇帝的圣裁。

此刻也只能看着,使臣满是挑衅地大放厥词。

可直到他让人展开一幅卷轴,群臣一片哗然。

画轴长约五米,上边赫然是被北戎俘虏去的二圣和太上皇后及皇后太子妃等人。

全部衣不蔽体,甚至是不堪入目。

尤其是……

老臣们看到两圣被如同牲畜般对待,一下绷不住老泪,“太上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