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后,消息一瞬发到南陵各地。

远在海上的白朔,听着广播中传出的喜讯。

“并列探花么?”他立在船头,看着夹板下翻涌的海浪。

异域气候不同南陵,是炽热的。

回首茫茫大海,已不见苍凉的边境……

“主子,是探花。季公子也是探花。”

一名身穿劲装的男子,跪地禀报,不敢看已被逼到绝境的青染。

短短时日,小公子却有如此进步。

宁桀收剑入鞘,玩味勾唇,“并列?”

那人立刻将头垂低,“小公子在车上两月日夜苦读,此等成绩,已是远超旁人了。”

旁人么?

一想到那人也是旁人了,宁桀就冷笑起来,“早知道,该去考武举的。”

明显不满他比较的话,让男子一下收声。

寂静无声的练武台,只有一只鸟啾啾的鸣叫声。

宁桀冷极的眉缓缓跳动,最后狠戾出手,一拳打裂剑靶。

血滴滴滴答答滴落……

一众护卫,皆是大气不敢喘。

良久,宁桀扯下一截衣料慢条斯理的包扎,眉目冷然扫过面色清冽的青染。

“你既已打不过我,留着也无用,便去做她的侍女吧。”

宁桀的喜怒无常,让一众护卫噤若寒蝉。

青染是他们这批护卫之中最出色的,若说她无用,那他们也得惭愧。

刚才,不过是小公子下手更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