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对这玩意新奇,或是想收一些面子,皇帝率先慰问了边关数位将领。

虽然只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对话,但也让谢玄心中震震。

“你不是想为麒麟军和天堑关百姓翻案么?这个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苏笙笙并没有把话说开。

虽然这里没有立法,准许不正当手段得来的,能作为证据上公堂。

但谁叫有罪的是太上皇和前圣呢!

哦,后来又加上一个当今的苟皇帝。

如此失德之君,自然要用非常规手段。

不管因果如何,的的确确是谢玄出手相助,他们苏家才得以平安从皇都到达边关。

也是为了保下他们,才被皇帝盯上。

这个……算是还她的情债了……

谢玄看着饶有兴致听皇帝在那跟众将训话的苏笙笙。

清透的眉目,有不染尘埃的孑然。

不是他见过的所有人,满眼利益凡俗。

明明也在尘世浮沉,却出淤泥而不染。

滢若初见,是洗涤浊世后,才会短暂现世的彩虹。

每一种颜色都是她,瑰丽多姿,即便短短一刹,也足以永恒的驻留在世人脑海中。

苏笙笙正听得有趣,毕竟皇帝这种生物,她还没机会真的见过。

起码是活的没有。

谁知谢玄在军帐里,就对她起了歹念。

她拿下他的手,他又拿上来,最后竟索性把她抱放到了那张虎皮长椅上。

外边兵士正拿着对讲机在操练,有的还在练空中跳伞,如此威严肃穆的场地,苏笙笙不得不推他,“你这是做什么?”

谢玄直接把聒噪的监听停了,一把捧住她不断躲闪的小脸,“笙笙,你知道么?”

他的出生,是无数血债。

常常压得他透不过气,因为他不能让麒麟军的冤情,因他的无能,变成真的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