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笙拉他进了书房,给远在皇都的鲍大,简单的说了情况。

“啊!”鲍大显然没料到皇帝会这般无耻,声音都是不敢置信,“那小姐,我们还铺么?”

“当然铺了,圣旨不是说了么?延误军情,国法论处,这一次,看谁还敢阻扰?”

鲍大虽然不明白,有了这无线电,夫人为何还要铺有线电报,但他也没再问原因。

在他看来,小姐这么做,自然有道理。

不过转头这么一想,那些个狗官,这次总没理由阻拦苏家铺线了吧?

有圣旨在手,也就不必再受他们拿捏了。

这么一想,鲍大心里立马好受下来。

还是夫人脑袋灵光。

既然那些狗官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他们也能啊!

让鲍大单独给皇宫送去无线电设备后,苏笙笙就结束了通话。

狐假虎威,谁不会啊?

苟皇帝想白白占她的便宜,也得看看他够不够格。

当然,苏笙笙也知道,这一次皇帝之所以没敢全部接管,是因为他们全都不会。

总要学到手,再来跟她争长论短……

谢玄听到这,眉宇上裹着的冷霜,才稍微解冻一点。

知道她拉他进来,是为宽解他,谢玄心里一瞬感动的稀里哗啦。

这些日子,他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正要拉她入怀,就听她说,“澶州的就不必铺有线电报了,只让他通皇都就行,其他不必管。”

果然,骨子里还是那个有仇就报的女子。

谢玄还是把她拉进怀,“我这就让纪枞的死讯传过去。”

纪枞在拍卖会三天后送出信,那时只说了无线电的事,现在圣旨到 ,也正好赶上。

苏笙笙知道,谢玄这是想拿纪枞的死,气一气上边那人。